第(2/3)页 字迹的确行云流水,洒脱了不少。 只是写到“本为姻亲之好”后,他却直接省去了那句“敬君之才华品行,期以白首”。 柳韫玉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宋缙突然语气从容地问道,“婠婠,在你眼里,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 柳韫玉手一颤,险些握不住手中的笔。 什么关系? 各取所需、互相利用? 他算是她的靠山,是她的恩人,而她则是他磨砺的刀,是闲暇时逗弄的玩宠? 可这话有些难听,她怕自己此刻吐露,只会激怒宋缙。 “……我是相爷的人。” 想了想,她还是用了一个含糊说法,想要敷衍过去。 可宋缙却不肯轻易放过她,“什么人?” 屋内静了许久。 柳韫玉才犹犹豫豫地吐出两个词,“心腹。” 此话一出,宋缙握紧她的力道骤然加重。 柳韫玉吃痛,手中的笔一下掉落。 墨汁溅在宣纸上,写了一半的和离书又作废了。 柳韫玉被拽着转过身,不得不直面宋缙那双幽邃深沉的眼眸。 宋缙重复了一遍,“心、腹。” 心腹二字被他放在齿间反复咀嚼,玩味,那低沉缱绻的语调,生生将这再正经不过的字眼,念出了一丝狎昵、轻佻的意味。 他忽然怒极反笑,什么话都说不出口,干脆扣紧女子的皓腕,拉着她一路穿过碧纱橱,径直朝着内室那张挂着青纱床帏的拔步床走去。 经过书架时,宋缙甚至还抽走了搁在上面的一把戒尺! 柳韫玉眼皮直跳,下意识就想挣扎。 谁料刚退了半步,宋缙那高大的身躯便堵住了她的退路。 “去哪儿?” “我……” 柳韫玉被逼着后退两步,直到退无可退,跌坐在床榻上。 “师叔……” 宋缙面色平静,身上那股气势却有些骇人,叫她不得不唤出了从前讨饶的称呼,“和离书,和离书还未写完……” “不急。师叔先教教你,何为心腹……” 在柳韫玉错愕的目光下,宋缙用戒尺挑开了她的外袍衣襟,点在了她心口的位置。 “这里,是心。” 隔着单薄的里衣,柳韫玉的心跳顺着戒尺传过来,震得宋缙指尖微麻,“所谓心腹的心,便要心意相通。你这颗心,只能装得下师叔一人,只能为师叔一人而跳。明白吗?” “……明,明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