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实在是,实在是,太过…… 他失去了知觉。 救护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赶来的。 温斯崎被人抬上车,及时注射了血清,意识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。 朦胧中听见自己的保镖在耳边不住地祈祷。 再次醒来时,他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 温斯崎家族的管家从国外赶来,守在床边,见他睁眼,立刻红了眼眶,不停地亲吻胸前的吊坠十字架。 “您终于醒来了。” “上帝保佑,幸亏您遇到了村民……她能准确描述出您的位置,紧急处理也非常及时……” “如果没有遇到她,少爷,您可能就……” 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中,温斯崎才听出咬自己的银环蛇是剧毒致命蛇类。 温斯崎盯着天花板,忽然问了一句,“被银环蛇咬,会有什么症状?” 管家如实答道,“心脏疼痛,呼吸麻痹……” 温斯崎微微侧过脸,目光落在窗外。 原来那是心脏痛。 他吓了一跳,还以为是心动。 可既然不是心动,为什么离开南省后,他开始经常梦到到她。 梦里反复上演着同一幕,她俯身帮他清理伤口,她的唇贴上他的唇。 柔软的、清甜的,像是毒蛇,要将他缠绕得越来越紧,然后绞杀。 她成了他午夜梦回中挥之不去的影子。 温斯崎实在无法忍耐梦境的困扰,于是派人回去找她。 可她不见了。 像是山间的一场雾,散了就再也寻不到。 一年后,温斯崎听说同母异父的哥哥订了婚。 私家侦探传回的照片上,哥哥的未婚妻赫然是梦里让他魂牵梦萦的那张脸。 阴差阳错,那个在山间救过他一命的人,成了哥哥的妻子。 为什么? 妒恨席卷而来,像毒蛇一样咬住了温斯崎。 他开始计划,如何勾引准嫂子……不,这样太难听了。 他是要吸引嫂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