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验身-《缠春枝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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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才十来下脸就肿成馒头,再打二十下?

    那南公子就算路过,看见这张猪头脸也肯定扭头就走。

    哪还顾得上什么旧情。

    她昨儿刚听说,南家那边已派人来问过婚期。

    若乐雅还能露面,兴许真能搅和一把。

    可现在这样,倒省得她另费心思。

    乐雅早没了知觉,只是本能地抽气。

    一开始还想挣两下,可那婆子一只手按她肩膀,另一只手卡她脖子,她连脚尖都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这一年,在国公府当差,怎么就像踩进了泥潭,越陷越深?

    早该走的……

    早该走的啊。

    这府里金砖铺地、锦缎堆山,看着光鲜,实则一步一脚坑。

    她不是天生低人一等的下人。

    可如今,比签了死契的官奴还难翻身。

    自己心太软,见不得人受苦。

    可正因如此,才一次次被拖进是非里。

    手脚勤快管什么用?

    这时候,她几乎认命了。

    疼,真疼。

    干脆给她一刀,反倒痛快。

    可薛语嫣偏不,非得先把她脸打烂,再让她丢尽脸面。

    当着满院子下人的面,一脚踩在她背上,叫她跪直了磕头。

    死了,或许还轻快些……

    念头刚浮起来,喉咙就哽住,连喘气都费力。

    迷糊中,她眼角瞥见一道黑影冲过来。

    “给我停手!”

    睫毛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声音……是薛濯?

    不是平时那副宽袍大袖、慢条斯理的样子。

    弯腰,一把将她横抱起来。

    薛语嫣和薛落凝齐齐倒吸一口冷气,嘴张了又合,脸一下就没了血色。

    姚氏噌地从罗汉床上站起来,眼神先是一缩,马上又堆起笑,温声细语。

    “濯哥儿回来啦?不是说路上还要耽搁两天吗?”

    薛濯压根不想搭理她演母慈子孝这出戏。

    “乐雅没犯事,冤得很。阑珊都清楚来龙去脉,您爱听,让她慢慢讲给您听。人,我先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玄色衣摆一甩,人已大步跨出门槛。

    姚氏脸上那点笑意僵在嘴角,眼睁睁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外。

    这时阑珊小跑着赶来,脚步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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